台下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拍起了巴掌,紧接着鼓掌声喝彩声还有叫好声全都响起!
“杜公高义!
韦公仁德啊!”
“一文钱读书,这便是孔圣人复生,怕是也不过如此了!”
“京兆韦杜,当真是我关中士族之楷模,当真是菩萨心肠啊!”
就连坐在第一排的韦思谦,此刻也被周围七八个大商人给团团围住了。
大家伙儿拱着手,满脸钦佩地对着他直竖大拇指。
“韦公啊!
您和杜公这回可真是天大的大手笔啊!”
一个胡须花白的粮商感慨道,“这一文钱的学费,跟白送有什么区别?
到时候成千上万的学生涌进来,吃喝拉撒、笔墨纸砚、先生束脩,您二位这年下来,怕是得往里头白白贴进去好几万贯铜钱吧?
!”
韦思谦温和地摆了摆手,拉过那粮商的手拍了拍:“哎,王贤弟,莫要提钱,提钱便俗了,贤弟亦无需为我二人担忧。”
“你想想,我京兆韦氏与杜氏,世代居于长安,深受朝廷信重,更沐浴陛下浩荡皇恩,如今新政大兴,我等世家大族受了国家这么多好处,如何能不做些回馈桑梓的实事呢?”
说到这儿,韦思谦捂着心口叹息道:“若是看着满城英才因无钱而失学,我等却只顾着自家发财,那这良心它是真会痛的啊!
这钱必须要花,这事必须要做啊!”
听听!
什么叫格局!
周围的商人们听得热泪盈眶,差点当场给韦大善人跪下磕两个。
唯有旁边的陈仲永看着这唱双簧的两人,眉头微微挑了挑,总觉得这天上掉胡饼的事过于诡异了。
闹腾了好一阵子,台上的杜文昌再次抬手压下掌声。
“多谢诸位谬赞,这学费的事咱们说完了,接下来,杜某再跟大家伙儿说说这大学的规矩。”
杜文昌神色收敛,“虽说学费只需一文钱,但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,我们这大学,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混进来的!
想要入学,那是必须要经过考试的!”
“当然,这考卷也是由我们请来的名师亲自出题,难度不会定得像考长安大学那般高不可攀,但也定会设置道门槛。”
“如此这般,便是为了保证凡是能进来的学生,其是脑子灵光、真能把这仙界算学给学会,其二,则是确保从咱们这儿走出去的,绝对全都是能为我大唐的有用之才!”
台下众人纷纷点头,觉得这规矩合情合理,白捡的便宜,挑挑生源那是理所应当的。
“至于这些学子毕业之后的出路嘛,那便更无需担忧了!”
杜文昌让小厮翻开下一张图纸,指着上头画着的印章图案笑道,“只要在学堂修满学时、通过结业大考,我们便会发放由教育部备案、朝廷正式认可的结业文凭!”
“学子们拿着这张纸,便可以在市面上任何家工坊、商号、钱庄去应聘任职!
这是普通百姓子弟的稳妥出路。”
说到这里,杜文昌顿了顿,目光在台下众人脸上转了圈:“而若是那等天资卓绝、在学堂里头考取了头等优异成绩的尖子生……诸位也都知道,我与韦兄名下如今正经营着‘致远营造’!”
“凡是成绩优异者,只要他自己愿意,无需再去外头奔波找出路,我们会直接发出邀请,请他们进入我‘致远营造’及麾下产业,担任正式的账房先生与文书管事!”
“我韦杜两家给的,那可全都是顶格的高薪!”
“当然了!”杜文昌摊开双手显得无比大度,“若是诸位把自己家里的子侄送来读书,毕业之后哪怕考了头名,你们舍不得放人,非要把人请回自家商号去当账房,或者学子自己找到了更好的高枝儿,我们也绝不拦着!”
“”来去自由,全凭自愿!
我们办这个学,纯粹就是给大家提供个更好的思路和平台罢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致远营造的盘子到底也就这么大,就算想全吞下也吃不消,每期出来的学生我们能挑走其中十之一二,也就差不多了!”
听完这番补充,台下的商人们更是彻底放下了心来。
上学等于不要钱,教的还是仙界真本事,毕业了不仅不强制卖身,人家韦杜两家最多也就挑走十分之一二,剩下的九成全留给市面上瓜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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